细柳此时心中疑惑,她观察众人,发现自杜若夫人起,众姐妹脸上神色都很是不安,心中更加不解。
众人见伯庸落座,都一一过来见礼,伯庸挥手让大家归坐。
他神色凝重地环顾了众人一遍,方开口说道:“你们也都大了,今日叫了你们来,是有事吩咐。信君带了儿媳和蕊君,速回陶地你夫家去,此后我家中无论发生何事,你们都不得回来,须切记父命不得违背。你们姐妹速去收拾,所有个人使唤的从人物件,能带的都带走。”
信君三个连忙问道:“父亲,可否告诉孩儿们,为何如此吩咐?”
伯庸长叹一声道:“为父也是无奈,如今家中恐怕有祸事临头了。儿媳是知道的,前日,鸣谦被那无稽请去至今未归,我曾几次上门寻找,都被推脱了回来,我根本见不到无稽,他底下家人只说没见到鸣谦。
儿媳娘家也不太平,听说你父亲已被无稽拘押,你娘家断断是不能回去了。咱家一旦出事,恐怕蕊儿在婆家必定受气,不如一同随你姐姐躲避去吧。你等休要再多问其他,只管听我吩咐,若老天开眼家中无祸,自然会派人再去接你们回来就是。”
说毕转头看向杜若道:“夫人且带她们一起去收拾行李,一干细软尽量多带,多派人手随行护送,务必确保她们路上平安。”
杜若含泪点头,带了还欲多问的女儿和儿媳出去,细柳刚要随行,被伯庸开口拦下:“柳儿留下,为父另有吩咐。”
细柳应了声:“是。”遂跟着继母与姐妹到门口,匆忙行了个礼告别了,就转了回来。
伯庸抬手示意细柳近前来坐下,细柳依命坐在伯庸案台下,伯庸凝目端详细柳良久,眼中渐渐蕴起泪光。
细柳见此情形,心中更加惶惑不安,她不敢动,更不敢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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