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抱着小婴儿,边笑边哄小男孩:“妹妹现在太小,还不能离开青姨。我会带你常常过来看她,等她大一点,就可以接她去跟你一起玩耍了。”
小男孩爱怜地抚摸着阿娘怀里小婴儿的小手,似有些开心,又似有些不甘心的嗯了一声。
“咳咳咳……”那含笑刺绣的美妇人,又咳了起来。
“阿青,你这月子里落下的毛病,可要尽快想办法治好呀!这可万万拖不得,瑜儿父亲说,文姓医者医术精良,咱家里派了人去请,可那医者家人说,那文先生前几日被齐国君主召去医病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这几日,可有医者来看过了?现吃的什么药?”
“阿姐,你说的可是文挚先生么?”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阿姐你还不知道,这文挚先生,已经被那齐王烹了,我如今吃的这个药,却正是他学生开的方子。那医者说过,我这个病,想要去根不大容易,只一再叮嘱了叫我静养。我还年轻,估计也是没什么妨碍的,阿姐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宁郎一直在打听,没想到这文神医竟死了。还听说秦国有个很有名的医者姓高,瑜儿父亲说他亲自带人去请,这几天安排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就动身,只求你能好起来。”
“阿姐,如今边界上战乱频仍,万不可使姐夫此时冒险前往。我先吃吃这些药看看,总会有些起色的……”。
暖暖的风里,伴着两个妇人温柔的言语,小婴儿又开始甜睡,小宁瑜也趴在锦被上,熏熏然进入梦乡。
宁府内院房中,十岁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凝望着床上睡着的两岁女童,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深怕惊醒了她,又要哭着找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