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一干人等俱已到场。
那酒后糊涂的蔡婆子,畏畏缩缩跪在门口,大气不敢出,头也不敢抬。
家主抱着细柳,向她的贴身丫鬟问道:“梅韵、采薇、采芙,蔡婆子说了小姐什么?你们当着众人再说一遍。”
采薇嘴快,抢先说:“我们方才带小姐去咏园玩石榴花,遇到这个种花的蔡妈妈,这个妈妈,也不知在哪里吃了几杯酒,她望着小姐说,好个天仙模样,只可惜早早地就没了亲娘。
小姐偏偏听见了,就让我们找她理论,这个妈妈借酒装疯,一个劲地胡说八道,还把我们骂了一顿,小姐又气又急,这才跑回来找夫人的。”
阶下跪着的蔡婆子,朝着家主、夫人方向一个劲作揖磕头,嘴里不住地嘟囔:“家主大人、夫人,奴婢知道错了,都怪奴婢酒后胡嗪,活该掌嘴,你们饶了奴婢这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家主看了看夫人,夫人开口道:“你说我柳儿没娘,那我是什么?若饶了你这刁妇,便助长了府里搬弄是非的风气。这府里从没有打骂奴才的规矩,却也再不能留你。”随即吩咐家丁把她赶出府去。
那蔡婆子哭哭啼啼,磕头如同捣蒜:“夫人,你一向宽仁待下,我家里好几口子人,都指望着奴婢在府里赚钱糊口呢,夫人您饶了我吧……”
夫人和家主对望了一眼,又对管家说:“把她的工钱多付一个月,赶出去时额外给她一些粮米,断不许她再进来。”
管家领命,带着家丁押了蔡婆子下去了。
管家一行走出内院后,家主怀信站起身来,背负双手朗声发话道:“你们都听好了,再有胡作非为搬弄是非的,蔡婆子就是下场。勤谨做事的,这个家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人,今后再有乱了分寸的,决不轻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