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嫁与宁郎时,义父义母怕我吃苦,更是把偌大一份家业,硬生生分了一半给我。这样的恩情,我此生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万一。
更何况,妹妹和我自小亲如一人,只要能保我们柳儿平安长大,我要那么多钱财来作甚?你且放宽心,有我吃的一口,就绝不会亏着我柳儿。你莫要再多劳神,安心养好身子,好好地看着咱们瑜儿和柳儿长大成人。”
菀青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感动地抬手摸了摸芷萝的脸,含着泪笑道:“我此生何其有幸,才能有你这样的阿姐呀!”
两个搂抱着歇了一会,菀青吩咐人去请家主过来。
家人领命,飞也似的跑到前厅,请了伯庸过来。
伯庸看着妻子奄奄一息的样子,心头也是一阵阵发酸。
他走到近前问候了几句,说是派了人去秦国,请一个有名的神医。
菀青摇了摇头,抬手示意伯庸坐下。
她略闭了闭眼,才开口道:“我也就在这几日了,今日请夫君过来,是要嘱托你一件事。不然,怕是就没有日子说了。”
伯庸和芷萝闻听此言,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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