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不能再看了,万一被人发现,误会你是个登徒子,这门亲事咱们可就想不成了,公子快走……”
郑显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用力拉着一步三回头的伯庸,往吕家大宅方向走去。
五年后汇春园中的秋天,枫叶红了、桐叶黄了,假山旁一大树芭蕉犹自青绿鲜艳,听雨轩下种满的各色菊花次第开放,四年前栽下的一片翠竹竿竿滴翠。
轩内一个身穿湘妃色深衣的美人,正坐在窗下秀墩上持卷细看,身边大丫鬟迎春捧了一杯热茶来递给她。
轩外廊下,一群仆妇丫鬟聚在一起,听一个叫做锦鸾的小丫鬟吹箫。
伯庸手里捧着一件锦绣披风,从另一边曲廊中走来,轩内伺候的几个丫鬟仆妇看见,急忙上前行个礼,就都退了出去。
伯庸把手中的披风围在正在看书的菀青身上,柔声说道:“夫人,如今天气越来越凉了,你可要小心在意。这个是我找来城里最好的裁缝做的,你要经常穿着,千万不能冻着咱们的宝贝儿子呀!”
菀青放下书,伸手抚了抚自己略微凸起的小腹,含笑说道:“夫君怎么知道就是个儿子?若我怀的是个女儿呢?”
伯庸紧张道:“夫人可别乱讲,这一胎务必是个儿子,这可是咱们的嫡子呀!父亲生前一直嫌鸣谦几个是屋里人生的,都不大待见,咱们儿子出生后,外面人就不敢胡说了。”
菀青脸色暗了下来,她转过头去,看了看窗外盛开的菊花,语气有些冷淡地问道:“若我怀的偏偏是个女儿,夫君打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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