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菀青大约是伤了根本,总是好好坏坏不见大安。
菀青天性良善,总以爱己之心以爱人,遇有良医上门,必要也给鸣谦看过才罢。
幸得如此,鸣谦竟没留下惊悸恐惧的后遗症,倒一日一日健壮起来。
不仅杜若一干人,家中上下人等都对菀青更加敬重,人们也愈发担心菀青的身体。
两年后,端午节前十几天。
汇春园内文锦阁中,伯庸握着菀青枯瘦的小手,跪在菀青床前泪流不止。
菀青喘息了一会,张眼看着伯庸微微笑道:“夫君不必过份悲伤,为妻这一走,从此便不再有病痛缠身,如此一想,岂不也是一桩好事?”
伯庸泣不成声地说道:“若夫人真有仙游之日,室中还有何人,可堪继夫人之后为我掌家?望请夫人为我筹谋。”
菀青笑道:“这等主意,本该夫君自己做主,我既已撒手,又何必再管闲事?”
伯庸以额触菀青之手,哀声求道:“恳请夫人,务必为我举荐一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