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君伸手拍了拍宁瑜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子适切莫伤心,我请你来,是还有要事相托。”
他说着话,挥手令一众侍者退下,面前只留下皇煜、宁瑜二人。
信阳君从身侧拿起一个小小包裹与一封书信来,放在面前的案上。
他眼望宁瑜郑重说道:“子适,不瞒你说,父王下了严令,我手下众人都不许再进宫去,否则杀无赦。所以这性命攸关之物,只好托付与你了。
请子适兄带上此物,快马加鞭赶回都城,进宫去面呈父王。此物关乎我国家存亡与父王之安危,请子适一定善加保管,尽快交给父王,千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宁瑜心中仍旧迷惑,却毅然起身施礼道:“宁瑜纵粉身碎骨,定不辜负殿下所托。只是宁瑜一介布衣,如何能够进得了宫门?又如何能够得见大王?”
信阳君笑道:“自然有办法让你进宫,我赠与子适的那块令牌,你可有随身携带?”
宁瑜低头从腰带内摸出令牌来,捧在手中说道:“草民深感殿下知遇之恩,此物时刻不离左右。”
信阳君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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