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宁瑜身边的紫衣侍者伏地回了一声:“喏。”遂带着宁瑜退到偏殿里。
紫衣侍者把宁瑜带到案几前坐下,他斜眼看着宁瑜说道:“你小子胆子可不小呀!太子刚刚遭了贬斥,你就敢进宫来替他送信,大王没杀了你,都算便宜你了。
你说也奇了怪了,如今谁也猜不透大王究竟怎么想的,按理说,大王一向疼爱太子,又怎么舍得太子殿下去往异国他乡?大王既然驱逐了太子,又为何肯见你这个信使?这实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宁瑜见他嘀嘀咕咕说了这许多,自己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他又不好不答话,便满面堆笑地说道:“内官大人见多识广,您尚且看不明白,小子我只是个乡野村夫,这个…这个…我就更是不明白了。”
那紫衣侍者见他这样说,遂撇了撇嘴说道:“咱家也真是的,跟你这小子说这些干嘛?得嘞!你就在这老老实实在这儿,等着大王传唤吧!”
说完,就走到另一张案几旁坐下来,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闭上眼睛冲起盹来。
宁瑜看他打盹,自己这心里面七上八下的,不知大王接下来会怎样对他。
看大王目前这情形,他一见信阳君的令牌,就这样急着召见自己,也没有马上为难自己,似乎与信阳君父子之间,并没有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可他却为何驱逐了自己的儿子?
宁瑜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了一会,眼睛不经意间看到通往大殿的甬路上,来来往往走过好几拨人。
那些人有峨冠博带的文官,也有全身披挂盔甲的武将,都跟在宫中内官后面步履匆匆,面上神情都十分凝重。
又过一会,他竟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跟在内官身后,大踏步地走进大殿,此人身形壮硕面目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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