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齐一边品茶一边说道:“当然是真的,你且屏退从人我方能说。”
宁瑜于是挥手令伺候的众人都出去,这才又问道:“公子如此郑重其事,必定事有机密,还请公子为我详说。”
夷齐放下茶盏说道:“日前我与宁兄别后不久,就有手下人来报,说宁兄与令妹在贵国太子信阳君所设校场,与一紫衣人起了争执,后有信阳君出面赶走了该人。
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派人尾随了去打探她真实身份,这两日探听出来了,她当日本是女穿男装,我的手下认出了她的哥哥,却正是齐国国君的小儿子田氏雍矫。
这雍矫与我在别国见过几次,他与他这个妹子早就名声在外,此二人,都是被齐国国君娇惯的不成体统的主儿,专一骄横狂妄惹是生非,此次来贵国,却隐居在梅村之中。
似这般张扬之人,故意隐去行踪,恐怕另有其图谋,宁兄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宁瑜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复急忙问道:“莫非他是要图谋我国?却不知他从何处入手?”
夷齐摇头道:“他具体谋划,我却不能得知,只是雍矫此人擅于谋略,且本性阴险诡诈,你又无意间惹了他那妹子。所以宁兄你,也要早存戒备,万事小心为上。”
宁瑜听罢连连点头,二人用罢茶点,又下了一会棋,宁瑜却因知晓了那田姑娘的真实身份,遂有些心不在焉,竟然连输了两局。
两人正在因此取笑,怀信派人来请,说酒席已然备好,请夷齐公子过去。
宁瑜、夷齐带了随从众人,跟随管事来到前厅。
怀信芷萝夫妇已在门外迎候多时,众人将夷齐让至中堂分宾主落座,夷齐的随从也自有管事分别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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