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姑娘见细柳咽下药丸,忍不住“咯咯咯咯”笑得个前仰后合,直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才好不容易慢慢忍住笑。
她眼望着宁瑜威胁道:“宁瑜,你妹妹今日吃下这药丸,若半个月内拿不到解药,就会慢慢陷入昏睡直至死去,你若想拿到解药也容易的很,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让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听明白了吗?”
宁瑜到此时又是气恼又是懊丧,他忌惮亲人都在田姑娘手上,也不敢用强,遂稳了稳心神拱手说道:“田姑娘,我父母与妹妹并没有得罪于你,请你这就把解药给我妹妹服下,以后的事我们再商量。”
田姑娘闻言,看着宁瑜笑笑地说道:“什么田姑娘田姑娘的?我闺名儿叫做璧成,别人叫不得,却独你叫得,自今日起,你就叫我璧成才行。”
宁瑜被逼无奈,只好开口叫道:“是是,璧成姑娘,请您将解药给我妹妹服下。”
田姑娘听宁瑜叫她,忍不住满面喜色,她又摇一摇头说道:“不行,我这就放了你父母和你妹子回去,你回去收拾了东西跟我走,路上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反正你妹子此刻也丢不了性命,你若不从,那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子死吧。”
宁瑜一再哀求,却也无济于事。
那璧成一声令下,手下人放了怀信夫妇细柳与所有家丁众人,她带了所有蒙面人,各自上马呼啸而去。
宁瑜与众家丁仆妇,急忙奔过来查看怀信夫妇与细柳的情况。
怀信一把将瘫倒在地的芷萝夫人抱在怀里,与几个丫鬟仆妇查看了一番,发现芷萝脖颈上和胸前,也只是略微破了点皮,稍事包扎倒也并无大碍。
众人又急忙来看细柳,但见细柳面色通红,她半闭着眼睛被姜妈妈抱在怀里,梅韵几个丫鬟围在周围急的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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