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不见细柳有何异常,却终究放心不下,数日里找了城里十来个有名的医者来,一拨一拨地为细柳诊脉瞧病,却大多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更推测不出细柳服下的究竟是何种毒物。
有几个郎中只说是病人略有些内火旺盛,只给开了一些发散的汤药,着伺候的下人煮好了服食下去,也不见有什么异常。
连着折腾了四五日,怀信一家不免有些纳罕,细柳虽然无甚症状,却依旧令一家人惴惴不安。
这日晨起,宁瑜细柳照旧给父母请安过后,看细柳并无不适,一家人心下略觉安慰,遂命她回房歇息,留下宁瑜来和父母说话。
芷萝忧心忡忡地说道:“目前看柳儿尚无大碍,但依照那妖女的行事为人,我们却决不能掉以轻心,只是这请来的医者中,却没一个能说得出柳儿究竟是中了何种毒药,这可叫人如何是好?”
怀信也拧眉说道:“是啊!此**险狡诈,无缘无故劫了我们不说,竟以柳儿的性命来胁迫瑜儿就范,她小小年纪阴毒至此,实在令人齿冷。
若瑜儿不依了她,恐怕她不会罢休,我们在明她在暗,不知何时又要受了她的算计。倒该尽快想个主意出来对付这个妖女,不然将家无宁日。”
芷萝夫人闻言心中更添恨意,不由得将牙关咬了几咬,恨声对怀信父子说道:“自梅村初见那日,我就看出此女横行霸道仗势欺人,原以为只需避开她也就是了,哪知我们越是退让,她倒越发纠缠不休,我堂堂宋国都城,焉是任她横行之地?
况士可杀不可辱,我宁家男儿又怎可任由她来摆布?我今日叮嘱你父子二人,不论此后情形如何,决不可答应她任何条件,更不能使她计谋得逞。
自今日起,抽调各处会棍棒拳脚的精壮家丁来护卫宅邸,再派下人去找寻她藏身之所。
一旦找到她的住处,就趁夜突袭过去,她那些护卫就是再勇猛,也就只有二十来人,我们商帮护卫与各处的精壮汉子,加起来也有一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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