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姑娘间宁瑜要拼命,遂一脸阴狠地把手中的剑刃向前一递,剑尖破开芷萝夫人的衣裳,“哧”地一声,划开了胸口的皮肤。
芷萝夫人受疼,忍不住呻吟出声,怀信被吓得一身冷汗,忙担心地叫道:“夫人!你怎么样了?”
芷萝又气又吓脸色苍白,却硬气地对着怀信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田姑娘也不转身,只把冷冷的声音威胁道:“宁瑜,你不想要你母亲的命了吗?”
她这番恐吓,把宁瑜逼得更是无可奈何,只得收住脚步,咬牙切齿立在当地。
早有蒙面人过来,把细柳双臂倒剪押了起来,细柳一边挣扎,一边朝着田姑娘大声叫道:“野丫头,你答应放了我的父母,难道你刚刚说出的话,都不做数吗?”
田姑娘含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把手中宝剑横过来,拍了拍细柳娇嫩的脸蛋,口中威胁道:“本姑娘说话当然算数,你的父母,我是要放的。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也不为难你。可我劝你,闭上你的小嘴,别再乱说话方是上策。”
她一边说,手里寒光闪闪的宝剑,一边在细柳眼前晃来晃去。
细柳怕她再去伤害芷萝夫人,也不敢再做声,心里十分气愤她不兑现承诺,却又不能拿她怎样,只得用满是泪水的眼睛狠狠瞪视着她。
那田姑娘似没事人一般,转过头来,对着恼怒不已的宁瑜粲然一笑,她抬起下巴斜眼看着宁瑜,一脸傲娇地说道:“你的父母,将来说不定就是我的公婆,今日我若伤了他们性命,来日恐有人骂我不孝。
你这个妹子,我看你也疼爱的紧,如今她可是在我手里,至于她的死活嘛,就看你的喽!该如何行事,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宁瑜此时心如火焚,头脑中迅速转来转去的想办法,他忽然想到雍矫之死,随即开口道:“我听说,你那亲哥哥刚死了可没几天呀!你居然跑来这里强迫于我?你好歹也是大国公主,难道竟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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