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瑜刚走到曲廊前,就看见母亲带着一众仆妇,后面跟着林管事和一个来过几次的郎中,正急急地走过来。
宁瑜站在一旁让众人过去,芷萝夫人略停了一下,叮嘱宁瑜要加倍小心早去早回,宁瑜遂辞了母亲转头走出小院,带上守在门外的几个小厮们,一起来到外堂前。
怀信与一众丁壮早已等候在那里,宁瑜上前见过父亲,怀信说道:“瑜儿,那贼女子一伙都骑在马上,咱们的丁壮若无马匹,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借口去田猎,已向都城马场刘老板借到一百匹良马,你带上这十几个人与你那几个小厮,骑自己的马匹押上那陈完,咱们家铺子里和各院的精干丁壮,各骑一匹好马带上兵器弓箭,扮做田猎之众跟在后面。
只要看到那贼女子一伙,即刻将他们全部拿下,除了留那贼女子一个活口索要解药之外,她的随从一个活口都不要留,那贼女子交出解药后让她一并上路,咱们众人挖个坑将他们就地掩埋,日后官府若问起来,只说她们是强盗,她打劫咱们不成,反被咱们杀了为民除害。”
一旁的护院的头头孔武教习插话道:“老爷,依我说,如今这季节天干物燥,郊野外有的是枯木荒草,咱们挖个大坑,把这些人的尸体点上一把大火,烧他个干干净净之后,再埋上不迟,管他是哪国的阿猫阿狗,给他来个毁尸灭迹,免得日后麻烦。”
和他一起带领院外众丁壮的张庆张教习也点头赞同。
怀信闻言一挑拇指说道:“这主意好,孔头竟是个粗中有细之人,咱们就这么办。”
他说着扶了腰间的佩剑就要往外走去,宁瑜拦住父亲问道:“父亲也要去么?”
怀信点头道:“当然。”
宁瑜对着父亲拜了一拜说道:“父亲,孔头与张教习带着众丁壮们,与我前去就行了。父亲就留在家中,带着护院的众人主持大局,不然我父子都不在家,母亲与妹妹一旦有事,还有何人能够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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