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细柳给父母问了安回到小院,前来拜寿的人就没停过。
怀信夫妇特地给庄园、店铺各处家人伙计们派发了赏钱,家里所有仆妇丫鬟也都得了一大笔赏赐,个个欢喜不尽。
鼓乐、小戏、歌舞班子轮番上场,足足热闹了一天。细柳这一天虽然过得众星捧月一般,却始终觉得少了一个人,细柳知道哥哥对自己的疼爱,以宁瑜的细致周到,绝不会无缘无故错过自己的生辰,却又察觉到爹娘今日的笑容背后,似乎总带着一丝伤感。
她又怕父母多心,自己也不敢询问个究竟,所以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终于等到夜深人静,众人都已散去,梅韵几个伺候着细柳脱掉外衣坐下休息。
细柳命外面伺候的都各自去歇着,只留下乳娘和梅韵两个,在细柳的一再逼问下,唯一知情的乳娘姜妈妈,抹着眼泪说出,宁瑜被迫前往齐国的来龙去脉,细柳明白了底细,心中难受已极。
她此时又是愤恨又是愧疚,恨的是那位田姑娘横行霸道,愧疚哥哥为了自己甘愿去涉险,堂前二老自然担心不已,自己思来想去辗转反侧,这一夜都不能安枕,费了姜妈妈与梅韵好一番劝解。
半个月后的齐国王宫中,齐王坐在殿上,用手指点着跪在面前的璧成骂道:“都是你母亲往日惯坏了你,你私自带回这个宁瑜也就罢了,竟敢要我即刻重用于他。
说什么要他的地位配得上你这个公主,你若想要尊贵脸面,就去嫁于那魏王或者楚国王子,哪一个不是身份显赫尊贵无比?
你身为公主,不思为父王分忧,只一味任性胡闹,若真重用那宁瑜,你让朝中那些王公大臣怎么看你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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