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萝一听儿子竟然私自与那田姑娘成亲,惊了个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怀信怕妻子被气坏,忙从锦盒中找出那个小药瓶交到夫人手上,柔声说道:“阿萝,快带人将这个药丸给柳儿服下去,柳儿体内的毒,可拖延不得。”
芷萝似乎从梦中醒过来一样,她眨了眨酸涩的双眼点点头,接过药瓶带着下人去找细柳。
怀信稳了稳心神,打开锦盒取出宁瑜的信件,拆开来细细读了一遍,又将信放回锦盒中,重新盖上盖子。
转头来对着还跪在面前的鹿鸣说道:“好孩子,日后你就跟着我吧,这一路辛苦,你先下去好好歇歇。”
鹿鸣明白家主这是赏识自己,他心中十分温暖,含着泪朝上磕了头,便退了下去。
芷萝这边,吩咐梅韵将解毒药丸给细柳服下,自己坐在案前只是出神。
细柳喝下药去,刚想问哥哥的情况,却察觉到阿娘似乎有些不大对头,就走过来坐在芷萝面前,将阿娘的双手握起来,自己手指触到芷萝的手,发觉芷萝双手竟然冷的像冰块一样,她立时心中一惊,急切地问道:“阿娘,你的手怎么这样冷?可是那里不舒服?”
芷萝掩饰地笑了笑,举手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俏脸说道:“阿娘没事,大约是方才过来的急,身上衣服薄了些。”
旁边梅韵听见这话,早就拎了一见银鼠披风过来,给芷萝披在肩上,姜妈妈又送了一杯热水过来请芷萝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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