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柳这边刚刚好了些,璧成那边却传来吵闹声。
常柏忙带着夷齐细柳过去,见璧成正立着眼睛手指着小厮鹿鸣骂道:“没王法的小畜生,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害死你家主、主母的?”
鹿鸣在璧成那样咄咄逼人的气势下,丝毫不见退缩,他一把甩开拦着他的南山,冲着璧成回嘴道:“若不是你送来的那封书信,老爷夫人早就带着我们投奔舅老爷了,你倒是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你存的什么心?”
璧成气的七窍生烟,朝着冷眼旁观的宁瑜嚷道:“这恶奴死了老婆没处撒气,就到处攀咬,你做主子的难道就不管管吗?”
哪知宁瑜却冷笑道:“我也想知道,彼时战事那样紧急,你送那封信究竟何意?”
璧成见宁瑜怀疑自己,顿时又气又急,她眼泪围着眼眶转了几圈,撇了撇嘴委屈巴巴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吗?我知道你思念父母,想着反正我们不久之后就会赶到雎阳,为让你尽早见到爹娘,才让他们在此等候,难道这也有错吗?”
宁瑜见璧成表现出少有的柔弱模样,不禁有些心软,又觉得她说的似乎不无道理,也不好再吭声。
鹿鸣却不肯信她这些话,依然不依不饶地责问道:“你若是一片好心,为何老爷夫人却惨死在你齐国兵卒之手?我明白了,没有了老爷夫人,少爷就更任你操纵了,所以你巴不得……”
鹿鸣话没说完,就被南山捂住了嘴,鹿鸣怨恨难平,仍然一边挣扎一边呜里哇啦。
常柏见吵的不像样子,遂开口制止道:“你家爹娘新丧不久,你们就在这新坟前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璧成这里气的浑身发抖,见常柏开口,也不敢再闹下去,只能恨恨地指着鹿鸣骂道:“你仰仗着主子宠信,就敢在这里攀诬主母,如今舅父在这里,看在老人家面上,我暂不处置你,咱们的帐,日后再算。”
鹿鸣却不肯服软,他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来继续顶撞道:“哪个承认你是我家主母了?我家老爷夫人仁慈,自我懂事起,就将卖身文契还给我了,我不是你的奴才,你少在这里跟我装什么主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