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子回山去看望尚在人世玉虚子,顺便祭奠恩师玉玄子,又绕道紫云岭去找公孙敖,这才由苏缇、申无畏带着赶到十里亭驿站,正赶上细君被梁卓文追杀。
他们救下细君后赶到离崇山不远的具茨山,阿黛却又带着女弟子们不知去了哪里,直到那两个女弟子赶来送信,长春子才知道阿黛的下落。
细君听完这段旧事,不由得感叹道:“唉!那玉玄子祖师也是太过固执,若那时他肯成就这对有情人,长春子先生和阿黛婆婆两个,也就不必经历这么多年的苦难了。”
苏缇在黑暗中叹道:“谁说不是呢!玉玄子师叔脾气实在古怪,他的两个弟子更是特立独行,长春子撇了玉虚子,来学玉玄子的医术,医术学成后又被阿黛姑娘拐走。
那小弟子凌云子又偏偏对医术毫无兴趣,只一味跟在玉虚子后面学什么经国治世。两个弟子没一个让他满意,把个执拗的玉玄子气的,只活到八十岁就驾鹤西去了。”
细君听她提起凌云子,忍不住说道:“苏姐姐,当年在大梁时,你答应我不再等着凌云子,如今我再劝你一回,珍惜眼前人吧!”
苏缇被她说的有些羞涩,假装打哈欠道:“夜深了,咱们快歇了吧,沐风、沐雨两个小子才多大呀?这都学会打呼噜了。”
细君见她打岔,也不好再继续催逼,自己也觉得口眼涩滞,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苏缇出门晨练,远远地看见公孙敖在距离院子不远的山崖上舞剑,就走了过去。
她来到山崖上对公孙敖施礼道:“公孙师兄,你们昨夜就回来了吗?我竟不曾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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