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君凄然笑道:“哥哥,当初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用被胁迫至齐国,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一直都记得的。嫂子做下的事,罪责不该由你来承担,你不要再如此自责了。”
宁瑜搓着手说道:“妹妹你受苦了,那毒妇被他父母与哥哥当做筹码算计,却不料,她反过来将自己所受的恶毒事,悉数加诸在旁人头上,我看在启儿面上,才被她挟制了这么多年。唉!都是我做哥哥的软弱无能,才带累的妹妹受了这许多年的苦。”
细君摇头道:“都已是过往之事,既已无法回头,也再不必深究了。不知哥哥往后作何打算?”
宁瑜试探地说道:“这,日前曾蒙秦王派义兄来相邀,我今欲往投秦国。早前听说舅父出了事,就日夜担心妹妹,所以设计逃出齐国后,绕路找了你许久,此番我是特地来接妹妹的,妹妹你就随我同去吧?”
细君还未做声,厅外忽然有人接话道:“她不去。”
宁瑜闻言一怔,顺声音抬头望去,见公孙敖一脚踏进门来,宁瑜便有些不悦道:“我兄妹说话,不劳外人干涉吧?”
公孙敖听得出宁瑜语气不善,却也并不介怀,他自顾自走过来坐在宁瑜旁边,笑吟吟说道:“宁大人有所不知,细君义父临终前将她托付于我,我既受人之托,自然要尽心竭力。你不信?不信你问细君?”
宁瑜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细君,细君怕宁瑜难堪,忙对公孙敖用带着些埋怨的口吻叫道:“公孙叔叔!”
公孙敖见她为难,遂笑着摆手道:“好好,你们先聊,但我可不同意你跟他去,我不打扰了,我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外走,却又一再回头来,笑眯眯地看了几眼憋了一肚子气的宁瑜。
待公孙敖走远,兄妹俩又闲聊了几句,细君遂起身告辞道:“赴秦国之事,哥哥容我想想再说吧。”宁瑜点头,兄妹俩遂各自回房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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