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瑜一口酒下肚,喉咙口火辣辣的,身上顿时暖和了很多,他好胜心又起,侧头对公孙敖说道:“公孙兄,再来一场,如何?”
公孙敖含笑仰头道:“好。”二人遂立起身来,叮叮当当重又斗在一起。
南山在旁冷眼相看,觉得自家少爷虽然攻势凌厉,却明显被公孙敖借力打力牵引着,那公孙敖不慌不忙,似闲庭信步般好整以暇,不由得心生敬意。
宁瑜渐渐意识到彼此的差距,也察觉到公孙敖多次巧妙地让着自己,尽量不使自己难堪。
他想到,既然已经觉察到对方体贴自己的心意,自己又怎能厚着脸皮继续得寸进尺?一念到此,遂趁着对方格开自己的兵刃,退后一步拱手道:“公孙兄不愧是玉虚子门下高徒,宁某心服口服。”
公孙敖见宁瑜主动退让,自己也幽默地打趣道:“哪里哪里,我就知道,阁下舍不得割破我身上这件破衣,我也不忍用阁下的锦绣袍服擦去这剑上的污渍,咱们二人就只好惺惺相惜罢了。”
宁瑜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二人收起兵刃,穿好衣衫,带着南山回到集镇上,打发他先回了客栈。
二人找了间路边的茶楼坐下来,拥着红通通的炭火,喝着刚烹好的热茶,身上暖和了很多。
经过方才一番较量,两个反而像老朋友一样聊了起来,公孙敖说起璧成之事,宁瑜连连摇头。
公孙敖半真半假地打趣道:“宁兄当年的事,我也曾听师兄说起过一二,当年齐国的璧成公主,若不论人品,也算是一等一的模样。只是,宁兄当年受胁迫之时,本来有许多机会可以逃脱,只是你宅心仁厚,都白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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