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吉转头对三奎说道:“三奎,你箭法不错呀!怎么一直就深藏不露的?日后要多教教兄弟们。”
三奎腼腆地笑道:“大师哥夸奖了,这都是当年行伍时练出来的,这些杀人的凶恶之术,不是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愿再用。”
听了他有些迂腐的言语,征吉和无畏都笑了,公孙敖却默默地点了点头。
细君收了泪水,整顿一下情绪,吩咐梅韵、竹心取来应用之物,走过来欲替璧成疗伤。
璧成此刻已经十分虚弱,见细君过来,却仍然敌意满满地嘲笑道:“我不要你假装仁慈,你答应过我要给我东西,望你不要食言。”
细君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只淡然冷笑道:“我没有东西给你。”
璧成见细君赖账,顿时撒起泼来,她拼命挣扎着骂道:“你这贱货,怎能言而无信?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细君等她力气用尽,趴在地上喘息的时候,才冷冷地开口道:“你无故害死我那么多至亲,早就罪大恶极,我很想活吃了你的肉,活喝了你的血,再将你千刀万剐,替我那些冤死的亲人们报仇雪恨。
可我不想成为像你一样恶毒的人,我不想宁家小侄子失去亲娘,更不想他从此仇恨他的至亲,余生都活在怨毒里。我救你,是为了养我成人的阿爹阿娘。
你穷尽恶毒、算计半生害人无数,却也眼睁睁失去一切,你如今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一家虽非显贵,却光明磊落,实在羞于与你这蛇蝎心肠的恶毒妇人为伍,能生养出你这样的败类,你齐国君主也绝非善类,你国破家亡之期必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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