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柳被他求告的有些心软,只好答应下来,让他暂且躲藏起来不再出门,又吩咐家里上下不得走漏风声。
天刚亮时,子产的手下果然找上门来,口口声声求见细柳,说走失了人口,要魏府将人交出来。
细柳到外堂见了来人,问了他走失的何人,那人说走失的魏夥,细柳冷笑道:“这倒奇了,我府上也有个下人叫做魏夥,你家的下人我们可不曾见过。”
来人蛮横道:“你家的魏夥就是我家逃亡的奴才,还望夫人将他还给我们。”
细柳嗤笑道:“这魏夥的卖身文书、人口户籍皆在我手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要将我家的奴才强夺了去吗?”
来人被问的张口结舌,只好威胁道:“夫人竟敢明目张胆地包庇我家的逃奴,就不怕咱们家二殿下发怒怪罪你吗?”
细柳冷笑道:“我如今已是家破人亡,倒是很想知道,你们还要如何?”
来人见说不过细柳,只好悻悻地走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话,说是这事没完。
细柳恨恨地看着子产的手下走出去很远了,兀自气的浑身发抖。
苏缇上前劝慰道:“何必跟这些畜类计较?莫要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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