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夷齐听了这话,腾地站了起来,面上勃然变色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原来你竟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心,莫非你是嫌弃我吗?”
细柳见他着了恼,自己愈发着急,忙分辨道:“不是,我没有。”
夷齐也不听她分辨,只冷冷地“哼”了一声,怒冲冲拂袖而去。
自过门以来,细柳从没见过夷齐对自己发怒,更别提这样让自己没脸,她心里委屈的难以承受,只好伏在枕头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梅韵几个都在外间伺候着,本来看见两夫妻同往日一样和和美美的说话,突然见夷齐满脸怒气地冲出门去,都急忙进房来劝慰细柳,却怎么都劝不住。
梅韵派人去请了姜妈妈来,姜妈妈见细柳痛哭不止,心急火燎地一再询问,细柳却什么也不肯说,直哭到疲累了,才委委屈屈地睡下。
一连几日,都没见夷齐过来看望细柳,姜妈妈几次要到前面找夷齐问个明白,都被细柳拦住不许她去。
把个姜妈妈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梅韵暗地里打发小丫头去前面,找跟着夷齐的小子们打听,小子们说夷齐这几日暴躁得很,小厮们从没见过他这样,吓的都不敢到他面前去。
细柳这边倒恢复了往日模样,也不见她愁苦烦闷,只是饮食却愈发地少了。
姜妈妈与梅韵几个正在焦急,夷齐却打发人送了好几匹锦缎并许多新鲜玩物来,送东西的小厮说,大人随后就来探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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