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闻言满面通红,他羞惭地拱手答喏后,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细柳带着抱着步扬的奶娘,跟在内侍官后面走进宫门,内侍官一边走路,一边小声对身后的细柳说道:“夫人,咱家明白您的苦楚,可咱家还是要多说一句,您进去后可要小心应对,保全自己个儿身家性命为好。”
细柳明白内侍官说这话是好心,自己却早存了玉碎之心,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一定要讨个公道,对于内侍官的好意只能心领,遂低声谢道:“多谢大人提点,妾感激不尽。”
内侍官满脸同情地朝她摆了摆手,意思叫她不要客气。
几人进到大殿里,内侍官高呼一声:“禀大王,虞氏带到。”
细柳接过步扬抱在怀中,向前急趋几步躬身下拜,口称:“夷齐之孀妇虞氏见过大王!”
内侍官见细柳并未下跪,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按礼仪跪拜,细柳却装作没领会,坚持不肯下跪。
魏王在上面还未说话,旁边的子产趁机挑理道:“虞夫人,你见到大王,为何不肯大礼参拜?你这是要藐视王庭吗?”
细柳起身将头转向子产问道:“臣妾愚笨,不知上面哪一位才是大王?”
魏王刚要说话,子产又抢着说道:“虞夫人,你是明知故问吧?当然王位上坐着的才是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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