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恩爱,与夷齐唯一一次赌气,让细柳刻骨铭心。
经历过这次争吵,她与夷齐却反而更加贴心。
如今这情形又一次在梦里重演,让她越发不肯从梦中醒来。
一转眼,细柳、苏缇等随着徐夫人在射乌山已经住了五年。
这一日又到了下学的时候,细柳早就等在春晖堂外门廊上,远远地看见小步扬跟其他几个幼童道了别,手上捧着一大把野花一蹦一跳地进门来。
他一边朝里张望一边叫着:“娘,娘。”
细柳柔声答应着:“哎!你慢点,小心门槛。”
小步扬跨过门槛,像一只欢快的小燕子一样,飞快地跑过来,一头扎进细柳的怀里。
细柳取出娟帕,替儿子擦去脸上的汗水与泥土,疼爱地嗔怪道:“看这一头的汗吆!是不是又在学里淘气了?”
小步扬把手里的花献给母亲,带着七分纯真三分狡黠地咯咯咯笑了一气,才略有些得意地跟母亲诉说道:“娘,白芨哥哥老是戏弄我,今日被我算计了,白屏哥哥帮我把他揍了一顿,哈哈哈哈!”
细柳闻言有些担心,急忙问道:“你又利用人家兄弟争大小的事做文章了吧?白芨他有没有受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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