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他为什么要提分手呢?
这个问题……
陈曠没来得及继续梳理自己的记忆了,视线里,身穿白裙的少女朝着他缓缓走来。
……
“卧槽……”
这世界上能表现惊叹的词汇有很多,但绝对没有一句“卧槽”来的有说服力。(当然这也是没文化的体现)
他眼瞳里的倒影是安锦初。
他不是没有见过安锦初穿白裙子的,见过好多回,却从未有这一次更加的讶异。
如果说以前是心底的湖面泛起涟漪,那么这一次,应该是水面无风起浪然后宛若大风车吱呀吱呀转的级别了。
天气正是的春末到夏至时节,早晨的空气微凉,天幕湛蓝,温暖的阳光宛若流水般倾泻下来,洒满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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