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至,桃李开毕,散去。
周五,清晨,早读,陈曠讨厌急了这种东西。
他努力的跟着对口型,是新学的文言文。
对陈曠来说,其实他还依稀记得的,看了两遍以后,便不需要书本了,默背下来。
可他浑然未觉身边有人在望着自己。
他昨晚睡得晚,清晨精神还有点恍惚,于是略昏昏沉沉的,没注意到身边走廊的视线。
语文老师会在走廊没事走走,看着那些没跟着大家一起早读的人群,直到注意到陈曠,于是在他边上默默站了下来。
陈曠没注意到。
于是语文导师愣是站了三分钟,看着他的嘴唇嗡动,但耳边就是听不见他的声音。
开始的时候语文老师甚至还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后来再过几秒,明白了。
语文老师是一个中年女人,三十几岁左右,略显苍老,在陈曠印像里也一直是蛮儒雅随和的一个人,嗯,真正意义上的儒雅随和。
名字叫杨举,蛮男性化的名字,据她自己吐槽说,她出生的时候家里人压根没考虑过有可能生出来的不是男孩这个问题,啧啧啧,重男轻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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