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舔狗,舔狗不得house啊!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这是傻逼行为啊,君不问子贡赎牛乎?
但那时候,当安锦初回答他,伞弄丢了的时候,我信你个鬼啊!于是陈曠默默的在心底给她贴上了傻逼的标签,直到后来她主动来道歉,这件事在陈曠心底,也算就这么结束了,本来他们的人生就不该继续有任何的交集。
而陈曠会主动找上安锦初的原因嘛……
那时候,他可还没发现陈洛希是她的妹妹呢,那时候的陈曠,只是想……
嘛,反正是想把安锦初当做工具人的。
午后的阳光同样炽热,头顶风扇的轴叶旋转着,声音传到陈曠耳朵,陈曠看着洒满课桌的阳光才发觉,自己还是没想起来和老师提一嘴自己这里窗帘该修了,早上的阳光太刺眼了。
安锦初看见了他的样子,小声说,“一会儿下课我去和老师说换上窗帘。”
“啊?那麻烦你了。”
陈曠点了点头,趴在课桌继续背他的政治历史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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