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初最后的羞耻心被他引爆,面颊瞬间绯红,接着便冷哼出一句,“你不干,不干就算了!”
她趴回到了桌子上。
“别啊,我可没说不干。”
“你没机会了,走开!”
“再……”
“走开!别和我说话!”
陈曠把脑袋凑到她耳朵边,轻轻说,“明明脸都这么红了……其实我真的学过按摩的。”
陈曠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摸了上去。
就撩一点点,能够触摸到一小截大腿就好了。
教室里除了他们俩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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