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呗。”
“也是,你不慌。”
“说的好像你慌一样的。”安锦初撇了撇嘴。
“你说,读书的意义是什么?”陈曠随口问她。
“你该问你自己而不是问我。”安锦初耸了耸肩。
“我做什么都可以目标,都是看心情,没有特别想考好的欲望就学不进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鼓励我一下?”
“哦哦好的加油加油。”
“能再敷衍一点吗?”陈曠看着斜密雨丝,
“不然还能怎么样?”
“也是哦。”陈曠点点头,就没再说话。
不是每天都得在骚话中度过的,陈曠送安锦初到了酒店,却没要她手上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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