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后,门口的孟梁颂满头大汗的说道。
罗康知道,孟梁颂不是一个冒失的人。能有如此表现定有大事发生。
来到诚王府,一地的瓷杯碎片,不知道孔宸摔了多少杯子。
如此可见,他是怒极。
“见过殿下。”罗康说道。
孔宸没有说话,闭目深吸口气稳定心神。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生气。”
稍稍舒缓后,孔宸命人打扫并安排罗康与孟梁颂坐下。
“今日早朝后,我被父皇留下。父皇以拟旨命我去草原部族还礼。”
礼尚往来这不是正常事儿吗?罗康不明白孔宸为何会如此动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