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变黑。
老两口一看,便开始了影帝级别的表演。
哭喊咒骂,一把鼻涕一把泪痛诉罗康酿造毒酒害人。
段瑞祥拿眼偷瞄柳宪宗,发现他面带微笑无其它表情后,心中也是有了决断。
“罗掌印,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段瑞祥一拍惊堂木后,问道。
罗康听闻,微笑着说道:“段大人,请您用屁股想想。我神酿监酿毒酒,只酿一瓶?为何我卖了那么多酒都没事,唯独这一瓶有毒?是我傻呀还是你傻?要么就是你认为柳相爷傻。”
罗康说话不留一丝情面。
目的就是指明段瑞祥和柳宪宗是一丘之貉来陷害他。
“你……大胆。小小神酿监掌印,在我和柳相爷面前也敢胡言乱语。来人,掌嘴,让他知道胡说八道藐视上级的下场。”
说罢,一位衙役拿着一块木板便走了出来。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堂外传了过来。
“呦,段大人好大的官威呀。这案件还未明了便用起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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