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在冰河旁边了!”
离开了奥恩大师熔炉的王腾鼻子又开始挂上俩根鼻涕,他翻身从父亲身上下来,向冰河跑去,不多时便将大于他身体几倍的图袭肉扛了回来。
力量是整个蛮荒部男人的象征。
王腾得意的甩甩手,这是他亲自调的配料腌制的图袭肉,是来自新东方的传承!
远处的封冻流翼鸟的冰川已经融化,流翼鸟的身体摸上去还有一丝松软余温,这个时段的流翼鸟血液是作为淬皮最好的时段,不然回去还要再费力加热,要知道在整个冰之彼端最边缘的地方这里的物资环境可不像是在中心的三大部落那样,能够随时享用高温的只有炼器大师奥恩,而其他部落里的人,生火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向奥恩大师告别,王腾站在父亲的肩膀上跟随父亲向居住的家中走去,后边拖着流翼鸟,留下一个雪中的背影。
铛铛铛!
后边捶打的声音又不知疲倦的响起。
跟随父亲路过每一家的途中旁边都有一座冰山,上边被大雪落满,有些完整无缺,有些缺角少口,有些已经零零碎碎。
王腾已经熟悉,他是见证了这些冰山由整到缺的,这是一家家的孩童过了淬皮期在炼肉所使用的,拳打,脚踢,身撞,要打碎十座这样的冰山才算是过得了炼肉期。
今日雪大,部落里顽皮的孩子都被自己的母亲按在家里不准出来,往日闹腾的景象倒是安静不少,偶有外出打猎的汉子,戴着兽皮帽掩盖在落雪下,提着刚打来的猎物往家中匆匆走去,看到王家父子,也只是匆忙打一声招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