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花骨朵上铭刻了浅浅的白色纹路,七片——或许是九片,还有两片藏在那七片后面的花瓣,随风娇嫩地颤抖着,似是在哀求它,哀求它不要从自己的身上践踏而过。
一只田鼠可看不懂这些。
娇柔的黄花若是被它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过去,就仿佛螳臂当车,也只得落得一个香消玉殒的命运吧。
来了,到了,即将触碰了。
如果有什么事物可以拯救她的话——!
“嘿咻!”
郭可走在路上,顺手一捞,就把石板路边上爬着的肥鼠抓了起来。
“嘿~胆儿肥了哈,敢在本大爷面前走路了?”
在肥硕的田鼠眼里,这个没毛的猴子恐怕就是最可怕的猎人了。它徒劳的挣扎着,双腿不止地蹬动,却因为后脖颈被郭可牢牢抓住,皮毛再滑溜怕是也无济于事。
“哟,这么肥!今晚大黄有口福啦!”
像是感知到了不妙的命运,那老鼠挣扎的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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