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了,从那时起,只要在那个人身边,我总会变得很奇怪。
什么样的奇怪呢...就是用言语没办法形容的奇怪。
就像是被禁锢到玻璃瓶里,拳头不能伸开,声音没法传达。
明明,很高兴的,但是...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打破这个玻璃瓶,然后对着那个人,狠狠地挥拳。
也许这个破瓶子,就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吧。
就好像要把什么藏起来一样,就好像想把什么保护好一样。
我讨厌这种感觉,所以我跑了。
“可是,可是...”
可是为什么明明那个人不在眼前,我还是会哭呢?
我明明从来不会哭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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