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到自家庄园,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杜努图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忽然捂着脸,发出一声痛苦而无奈的叹息。
“明明应该想办法解除婚约的。可是……”
“可是……她啊……”
“为什么……”
“我……”
“难道就这样屈服了?”
……
晚上,银色玫瑰酒馆里。
“哇,骑士,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同了,见过你的未婚妻了?感觉怎样?”胖子拿着酒杯,大声发问。
略显瘦弱的学者依旧点了一杯果汁,安静地坐着。
杜努图依然穿着白天那一身简便礼服,他手里拿着一杯夏宛丽青花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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