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努图来到吧台,询问,“住宿一天多少钱?”
“二百第纳尔。只管住宿,没有三餐。要吃的你得自己额外买。”吧台的接待是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大叔。
“有地方洗澡么?”杜努图继续问。
“上等房?那得四百第纳尔。”
“这……行吧。我待会儿洗漱完就吃饭,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杜努图又问。
“小兄弟……出来旅游的?鲁帕利镇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这里最大的特产是地底下的矿石!山里面的猎物都是属于贵族老爷的,我们可没有办法让你吃到。哦,你是红头发,想必我也该叫你一声贵族少爷……但看你孤身一人脏兮兮的样子,想必你也不太在乎这个。非得要我推荐什么食物,那就是烤猪肉。它绝对能吃饱,并且香料刷的足够多!如果你能喝酒,那就再搭配上一杯烈酒,绝对满足!”胡子拉碴的大叔如此说道。
“好。那待会儿就吃烤猪肉,再来一杯烈酒。嗯,主食是烙饼还是面包?都有么?”杜努图继续问。
“你对自己的饭量有自信?那我还是推荐烙饼。这儿都是本地的小麦,面包的口感其实不太好。”大叔如实回答。
“那就吃烙饼。等我先洗漱完,下来再说。嗯,四个银元,这是房费。”杜努图从行李包袱里摸出钱币。
“嚯,崭新的银元,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磨损。好钱。”大叔接过银元,惊讶感慨。“你的房间是四楼右手边那间,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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