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杜努图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们举起杯子,碰在一起。
最终确认了后天一起跟着商队出发,又继续吃吃喝喝交谈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杜努图和海伦起身告辞,胖子和学者也顺势结了帐,四人离开酒馆,准备各自回去。
临别时,杜努图有点尴尬地询问海伦,“所以,我们究竟要怎样处理这个事情?听你们说了这么多,我却完全没听懂。说什么可以不做又可以做的,什么意思啊?”
海伦笑了,“我现在有解决的办法了,同样,还是要先询问你,无论我们俩做了什么,那都是我们俩的事情,我们不想影响家族的名誉,也不想把任何责任推到无辜的人身上,对吧?”
杜努图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本来就是这样啊。本来就应当由我承担,现在你也加入了,就是我们两个一起。我根本没想过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对家族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可如果会有影响,那就由我们自己承担。”
海伦也点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明天早上全副武装地在市中心广场见面,我们一起在白银圣火面前祈祷沉思,这样就行了。”
“在白银圣火面前祈祷沉思……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这会不会……太张扬了?对圣光的虔诚应当谦卑谨慎。”杜努图有点不好意思。
海伦耸耸肩膀,“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张扬。我们这样做不是为了炫耀自己对圣光的虔诚,而是为了解决问题。”
“但这样会被更多的人议论纷纷吧,我感觉我的父亲是想减少旁人的议论,而不是激起更多。”杜努图疑惑。
“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理由和考虑。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要么就现在开始慢慢给你解释,要么就先这样决定了,我们明天早上在广场见面,然后我再给你慢慢解释。如果到明天你还是想听其中的理由的话。”海伦回答。
“那……”杜努图思索了一会儿,“我不清楚父亲究竟想让我怎么做,而我自己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学者、胖子和你……我忽然感觉我好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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