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说我这样做完全不符合淑女……说我是一个叛逆的浪人,说我会损害沃加特家族女人的名誉,害的姐妹们嫁不出去。”海伦哽咽着说道。
杜努图听到这里,简直要被气得笑出声来,“你是你,你做事堂堂正正问心无愧,又怎么会连累姐妹们嫁不出去?有哪个真正高贵的家族会用这种事情歧视人?非要说的话,就是她眼界太小,拘泥于可笑的虚名。”
“不要职责母亲……我知道她说的也有道理。我确实犯了错。”海伦听到这里,又改口承认了自己的错,不再让杜努图为此多想。“现在要怎么办?父亲没有指责我,但我知道他们都很担心,害怕会有人对我们俩议论纷纷,害怕教会不能正常地安置我们的身份。”
杜努图怀中抱着海伦,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我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事情而来的。可以的话,我们进屋去说?或者我们出去,去酒馆旅店,去找胖子和学者,或者再去一趟教堂?”
现在,太阳已经落山,阴沉的夜幕笼罩四野,白银王座的火焰还在燃烧,散发出温和的光芒,照亮市中心周围的一片地方。从这里远远看过去,白银的圣火就像一个跳动的月亮,和天空中一个紫色一个蓝色的月亮一起悬在天上。
“他们知道你来了……可是我不想见他们。我们出去,不方便打扰教堂,我们去酒馆旅店吧。我这样穿着……要不先去换衣服?”海伦松开杜努图,重新站好,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素白长裙,犹豫着询问。
“不必了,你这样其实更好看……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样的你抱在怀里,而不必担心太过累赘的衣服。”杜努图依旧拉着她的手。
“好……走吧。”海伦露出微笑,心情有所好转。
他们两人一起上了马车,车夫策马扬鞭,向银色玫瑰酒馆去了。
卡瑟瑞尔经济繁荣,此时正是酒馆客人的高峰期,杜努图和海伦下了马车,直接就有两个服务员前来迎接,“您还是二楼的包间吗?普伊曼大人和蓝切尔大人也在。”
“胖子和学者也在?正好,去找他们商量。我今天真是来对了。”杜努图感到惊喜,拉着海伦的手,一起跟着服务员上了酒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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