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和主教大人见了一面。”杜努图如实相告。
学者笑着点点头,“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啊,即使你们什么都不做,这件事情也不会变坏,或者说,这本身就不是一个事情。你们家长的担忧和斥责,虽然有他们的理由,但,其实你们也完全不必理会。”
海伦若有所悟,而杜努图听到这里,有点懵。他疑惑地询问,“什么意思?先说这是个麻烦,却又说完全不用管?”
学者抿着嘴想了一会儿,拿起自己的果汁来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回答,“如果非得要做点什么,就把事情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吧,和家族无关,甚至和教会也无关,这完全是你们两人的决定,对不对?”说到最后,他如此询问,试图确认真相。
“这本来就是我们……更准确地说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我提前联系了主持神甫,在……订婚的时候趁机询问了杜努图,他没有反对,于是我就那样做了。所以杜努图也是受害者之一。”海伦忽然这样说道。
“很有悟性啊。沃加特小姐,这就是一个解决办法。”学者点头称是。
“什么意思?我们本来就没有错,何必认罪。非要这么说,那也是我先心怀叛逆,不服从父亲的指令,才导致了这么多事情。你们岂不是都成了我的受害者?”杜努图争辩起来。
胖子正喝着酒,听到这里又咳嗽起来,“不愧是你……”他放下酒杯无奈地看了一眼杜努图,又看了看学者,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学者笑了,“确实可以这么认为,杜努图,你就是一切麻烦的源头。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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