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哈哈笑道,竟然没有丝毫老态:“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有些事情,不要强求,就算是你知道,你也不能怎么样!”
方云好整以暇,端起桌子上的酒,酒水晶莹每一滴都好似是仙浆玉液一般小心翼翼。方云饶有兴趣的看向项伯,似笑非笑的道:“不错,可是不要忘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西!”
项伯哈哈大笑声音中透着不羁,项伯虽然已经年古稀,胡子老长,但此刻竟是有了一丝丝的年轻的感觉过:“我敢请你进来喝茶,还有什么怕的!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你上报了武阁,武阁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方云当然清楚,项伯的话不假,虽然武阁中有他们的人,但也必然有棋魂殿的人,若是这件事搞到上面去了,势必会打草惊蛇。那些老狐狸们,一个个都会藏起来。
方云淡淡一笑:“是吗,可我还是想尝试一下,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年轻人,不要冲动,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病猫!”项伯和颜悦色的笑道,可是眼底深处杀机如同潮水一般翻翻滚滚。
方云摇了摇头;“不不,老猫也有烧须的时候!所以,这只老猫也要多留意啊!”
项伯淡淡一笑:“是吗,你就不怕我讲你永远的留在这里?”
“项伯,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你要知道我敢进来,就留了后手!”方云胸有成竹的看向项伯,他用近乎自负的语气道。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一个身穿华服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国字脸,浓眉大眼,长得颇有气势和项伯竟有几分相似。
“二伯!指挥使!”男子略施一礼,走进几步靠近项伯,趴在项伯的耳边一阵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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