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阁主!”几个人一看到来人纷纷的行礼。
白衣身影一声冷笑:“你们几个可知罪?”
声音森寒至极,字字如刀。四个人一听面色一阵的发苦,连忙回到:“阁主,这是那里的话,我们尽心尽力,为武阁鞠躬尽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白衣身影没有回头,声音变得凌厉起来:“你们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吗?你们这些年的勾心斗角真的以为我是个瞎子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们,可你们呢!”
唰的一下子,几个人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白衣身影一声轻笑。声音中充满着胜券在握:“怎么,你们感到很意外是吧,我为什么会留着你们?”
几个人没有说话,可是不用说,人人心中都有这个疑问。一声轻叹从白衣人的口中传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记住在了这个大陆,我们都是一家人,又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
白衣人缓缓转身,身影一闪只留着这几个老家伙一阵的惊愕。什么,武阁居然试炼者建立的。
一个近乎于透明而实际是冰蓝色的阶梯从空中换换降落,逐渐了落到众人的头顶。水蓝色的能量涟漪一波波的传递开来,陈平只感到自己身体上的伤口酥酥麻麻的,一股痒痒的感觉从伤口传来。
那近乎于干涸的沙漠,空中突然降雨,地面上的沙子好似海绵一般贪婪的吞噬着水源。
不仅如此,就连身受重伤,只是比死人多几口气的千崇,身子缓缓的产都起来,抱着他的境辞感受开始充满活力的千崇,眼中闪过几抹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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