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德从秃长鹰的身边站起来,望着幽州牧深深一揖,恭恭敬敬的说道:
“贫道闲云野鹤,云游四方,州牧大人国事繁忙,贫道又怎么敢叨扰州牧大人。”
那幽州牧见到陈守德对自己居然十分客气,倒也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本来他曾经数次派人到冀州长桑派送去请柬,可到最后都是石沉大海,陈守德始终不肯露面。
幽州牧知道陈守德之所以避而不见,多半是因为自己做幽州牧的这些年,一味的大肆横征暴敛苛捐杂税,闹得幽州百姓民不聊生。
在他陈守德的心中,这样一个封疆大吏,无疑是个暴虐无道的贪官污吏。
然而当他听到陈守德说话,居然十分客气,尚且给自己留着几分薄面,不禁让幽州牧觉得,请他来给自己治病,也并非是全无转机。
他为人奸诈老辣,知道只要没有撕破脸皮,就仍然还有回旋的余地。
倘若困扰自己多年的心疾,能有堂堂的长桑派掌门在一旁出谋划策,那么自己活命的希望,就又多了几分胜算。
他正想抓住时机再寒暄几句,可是陈守德却身子一蹲,又全神贯注的去给躺在地上的秃长鹰医治胸口和断臂的伤势。
幽州牧见到这一幕,顿时怒从心起,恨不得立时就把陈守德和秃长鹰拖出去五马分尸。
他作为堂堂的幽州牧,手握重兵,雄霸一方,在这神州大地之上,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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