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德见到幽州牧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知道他心中必定踌躇难决。他望着幽州牧说道:
“州牧大人无需多虑。贫道并非是不愿意到州牧府做客,只是孙女眼下性命攸关,贫道不得不将她送出山海关。
至于这位青衣长老,就算他今天能离开这山海关,可是没有这‘噬心蛊’的解药,三日之内必定毒发身亡。”
幽州牧望着陈守德,被气的双眼通红,恨不得立时将这个诡计多端的陈守德碎尸万段。
可是他又深深的知道,这世上除了长桑派掌门一人,再也无人精通“换心之术”,倘若自己一气之下将他杀了,那么自己的心疾只怕永远无人能治了。
本来他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田凯这个长桑派的传人身上。
可是今天亲眼目睹了长桑派掌门的风采之后,他深深的体会到,田凯的医术虽强,但是和长桑派掌门比起来,可谓是相差天远地远。
尤其是在这“换心之术”上的造诣,两个人更是有着天渊之别。
幽州牧在心中思来想去,踌躇难决,自己的性命绝非儿戏,既然想要确保万无一失,是万万不能杀掉陈守德的。
他想到这里,无可奈何的答应道:
“本官钦佩陈掌门的医术如神,也敬佩陈掌门的舐犊情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