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挥挥手,道:“我走啦。”
“去吧。”
张继圣看着树,悠悠叹一口气,道:“可怜?”
他起身去浇了一瓢水,而后重新躺回到藤椅上,不过这次没有枕着书打瞌睡,而是翻开那本书,缓缓的念道:“道者,天地之始也,分阴阳而往复,化五行为万物,窥其恒而见其妙,是为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乃为无相……”
书册老旧,写着补天二字。
张继圣便这样缓缓的念着,念完一遍又是一遍,口干了边去喝口水,嘴干了便歇一会儿,偶尔去给树浇一瓢水,循环反复,不知日夜。
念着念着,树干的树枝掉了,一根根落地,落地便消失不见,直到一根树枝也没有,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
又过了不知多久,树干上的树皮也开始脱落,直到整棵树什么都不剩。
张继圣恍若不觉,仍旧念着。
水缸的水空了不知道多少次,明月跟清风隔一段儿时间便过来将水缸里的水补上,清风也懒得骂了,只是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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