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挥了挥手,让身后几人赶着驴车去村子里的仓库看看有没有余留的矿石拉上,而后看向了沈毅,道:“喂,你这娃娃,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活不下去,不若跟我到府城吧,我帮你安排个活计,也算有条活路。”
沈毅大喜,点头道:“好。”
官兵笑了笑,道:“龟儿子,也不知道说谢谢,记好了,老子叫何欢。”说罢,他一挥手,指着一辆驴车道:“去吧,坐那辆车上面。”
沈毅点点头,规规矩矩的走到那车上坐下。
不多时,村子里最后的矿石也装好了车,重新出发,路过村子里的荒冢时,押送队的队长何欢问道:“这些人谁埋的?”
“不知道。”
何欢点点头,只以为是那二人埋的,便没说什么,一挥鞭,策马走到了队伍前头。
车队缓缓的驶离了上河村,沈毅也终于离开这个他重生的地方。
…………
傍晚时分,有人一年轻道人,骑着一头灰色毛驴,缓缓来到了上河村外。
这道人相貌平平,着一身脏兮兮的青白道袍,身后负一柄桃木剑,头上插一根柳木簪子,双手拢在袖子里,闭着眼睛坐在毛驴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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