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虽然没有，但是他却知道有一个人一定有。

        那就是黑刑甘。

        这老小子的宝库里绝对不止五百灵石，沈毅给他看了多年的库房，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一清二楚。

        沈毅紧接着问道：“那度牒是什么东西？”

        “身份牌，各大门派的弟子都有。”柳知意给他解释了一番，沈毅这才明了。

        这度牒便是身份证，正规门派的弟子都有，想要登船，就需要手持度牒验明身份，沈毅听后之后，感觉怪怪的。

        这离州只允许外面的人出入，当地人却不允许离去，这让他感觉离州仿佛是个猪圈，而自己这些人就是被圈养的猪仔。

        难怪他打听了那么多年，始终没有打探到任何离开离州的消息，今日若不是柳知意，恐怕他到死都找不到门路。

        沈毅陷入沉思，柳知意悄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真想离开离州？”

        沈毅回过神来，道：“如果再留在离州，我不出三年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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