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看看这是谁?”
“玲儿……”齐焕山的声音从玉牌中传出。
“齐哥……”
“哈哈哈……好一对儿有情人。”河婆怪笑着,拿过那张人皮一披,顿时化作了那玲儿的模样,伸手摸着余橫舟。
“你瞧,当年,我就是这般模样跟你那好徒弟逍遥快活了一整晚,横舟,你想不想也试试?正好他们两个人都在,让他们好好看看,你是如何欺负你徒儿的媳妇的……哈哈。”
“你这个疯子!”余橫舟怒道:“我给你塑这金身,是让你好好做人的!不是让你来造孽的!”
“我就是个疯子!”河婆嘶吼道:“做人,做什么人!我早就死了!你弄这狗屁金身,害我日日夜夜被困死在这春来江中,每天与那河蟹鱼虾为伍,想死都死不掉,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想死?这还不容易?”
沈毅缓缓走来,看向那河婆。
“我来成全你。”
河婆瞧着沈毅,初时还有些神色紧张,感知到沈毅不过是筑基修为,顿时呲笑一声,道:“小弟弟,你还是快些回家去修炼吧,一个刚入筑基境的小孩子,口气倒是不小,还是说,你也想过来跟我快活一下?”
“我呸!”沈毅啐一口,骂道:“你这婆娘,真是不要脸,就你这样的货色,脱光了躺那里,老子都不稀得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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