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除了沈毅之外,都知晓这意味着什么,一时哗然,男宾们面带喜色,毕竟住进漱玉院便是掉进了脂粉堆里,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即便是捞不着,也能多看几眼。
“晨儿姑娘,你一说这个,那我可来劲儿了,我先来吧。”那丁方率先道。
说着,他走入场中,伸手一招,将自己的蒲团招了过来,盘膝在上面坐定,对众人道:“谁来?”
“我来。”
一人说着,也走进场中,如那丁方一般取个蒲团坐好,二人面对面正襟危坐,中间相隔一丈远。
沈毅瞧着,心道可算进入正题了,好奇的看向二人,不知道二人准备做什么。
二人互相行礼。点头致意,那王晨儿一招手,围着二人画了个圈,道:“先落蒲团,先出圈,先中了术法的,施法出了圈的,便是输了。”
说定,二人忽地出手。
沈毅瞧着,顿时眼睛一亮。
圈子不过一丈大小,自然不能释放那种大型术法,甚至一般的术法也得缩小威力。
这比起寻常的斗法来说,更考较对术法的控制力与临机应变。
这二人都是世家子弟,修为扎实,出手极快,转瞬之间便是四五道术法在空中碰撞,二人对威力的拿捏都很精准。。如此近的距离,法术的余波都未曾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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