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没欠人钱的习惯,何况如今不缺钱,再欠债就浑身难受,昨天下午没顾上,这一大早醒来便打算先去还了钱。
此刻已经快到午时,沈毅来了翰林院街外,进了衙门一打听,门房便差人去通传,不多时便看到赵宽提着折扇匆匆赶来,见到沈毅之后,笑着道:“我倒是哪个酒友午时不到便来寻我吃酒来了,原来是沈公子。”
“我可不是来寻你吃酒的,昨天送别了我那几位朋友,下午没顾得上,一清早醒来才想起这事儿来,这便过来寻你来了。”
沈毅说着便要掏钱,赵宽却一把按住他,笑着道:“来都来了,不喝一顿怎么行,今日正好我做东,我与院里几位同僚打算去白玉楼吃酒,沈兄你也同去吧。”
“还是算了,我一个粗人,又不懂诗词……”
沈毅还没说完,赵宽便哈哈一笑,道:“大家去白玉楼吃酒,哪儿是去说诗词的,沈兄莫怕,男人嘛,喝一顿便认识了,可不要不给我这个面子啊。”
沈毅本在犹豫,听赵宽再三邀请,只得应下,毕竟人家昨天刚刚帮他出面解围。
“沈兄稍候,我这就去叫他们几个。”
说着,赵宽朝他一摆手,小跑着回去喊人去了。
赵宽走后,沈毅看向了脸上带笑的王德发,悄悄问道:“这白玉楼是什么地方?”
“青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