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之中。
木峰坐于主位,其他宾客分坐两旁,正中站着两人,一老一小。
老者乃是如今的镇远县公孙世贤,小的自不用说,便是挨了嘴巴子的孙时启。
孙世贤开口说道:“王爷,老夫特来讨个说法!”
木峰佯装惊讶,问道:“镇远公,发生了什么事?”
孙世贤愤慨地说道:“老夫状告世子木流星,当众打了犬子孙时启!欺人太甚,顽劣不堪!”
木峰连忙将他搀扶坐下,“镇远公,你先坐下说!”
孙世贤倒有几分倚老卖老的样子,当真让木峰搀扶坐下,“时启,你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
孙时启倒也是个直性子,将整个事情经过全盘托出。
“时启侄儿,你可得说清楚了,我家若依文雅娴静,定是被你们不断骚扰后,才无奈求助!如此说来,你倒也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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